,在路过绣岭时还给小弟捎带了几枚古铜钱。”
闻听此言,齐敬之不由讶然道:“若是不出意外,我不日就将率军北,同样是前往禁水关。”
“那就更好办了!”
钱小壬一拍脑袋,旋即右手平伸、掌心向天,立刻就有一头只有铜钱大小的青铜小老虎从袖口跳了出来,伏在他的掌中。
“这是五铢辟兵通宝,乃当初山客宴左将军送我的五铢辟兵钱所化。此物沾染了左将军身的一丝煞气,鹿兄将之带在身边,等到了禁水关,无须刻意寻找,左将军自会现身来见。”
见状,齐敬之已经可以大致想见,将来钱小壬的灵台该是一副多么热闹的景象。
这厮可是三百钱犹嫌不足,还想着攒够一千钱呢,也不怕弄得自己精血亏空而亡。
也难怪师尊说丁令威玩得比自己花多了,这才能创出所谓的鹤翼阵图。
各家的功法传承各有玄妙、每个人的道途感悟亦是不尽相同,弄出来的场面当真是大不一样。
念头闪动间,齐敬之伸手接过青铜小虎,见这东西同样不是活物,两肋甚至还刻有铭文:“辟兵莫当、除凶去殃。”
“这几个字倒是好意头。”
齐敬之点点头,本想把这枚所谓的五铢辟兵通宝收入虎君玉盒之中,但转念就想起了玉盒里的大量买山钱,索性就催动腰间银带探出一根丝线,将青铜小虎挂在了校尉金牌之侧。
他低头瞧了瞧,觉得一金一青相得益彰,不由很是满意。
再抬头时,齐敬之恰好瞧见钱小壬正在暗自撇嘴,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也不小心露出了孩子气。
他连忙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左将军的佩刀究竟是怎么回事?”
钱小壬闻言却是摇头:“左将军其实并非左氏,也并不是什么将军,不过是朋友们见它时常左手提头、还穿着一套破烂皮甲,生前定是个厮杀汉无疑,才送了它这么一个雅号。”
他一边说一边驱使麟德通宝钻入袖中:“至于左将军生前究竟姓甚名谁、因何战殁,又为何对曾经的佩刀念念不忘,小弟委实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