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弦松开了林德义的耳朵。
林德义刚刚感觉到一点点轻松,却忽见聂北弦猛地抬起一条腿,重重落下。
又厚又硬的皮鞋恶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出租屋。
十指连心,疼得林德义一阵一阵冒冷汗,身上细碎地发着抖,冷汗湿透了衬衫。
聂北弦眸色阴鸷,咬着牙,将身上的所有力量都用到了那只脚上。
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着脚腕狠狠地碾压。
碎玻璃吱嘎吱嘎地响,伴随着指骨被碾碎的咔咔声和林德义凄厉的哀嚎声,在破旧窄小的客厅里回荡。
林德义疼得天昏地暗,嘴里却仍然不干不净地骂着:“聂北弦你这个疯子!你他妈滥用私刑!老子要去告你!”
聂北弦轻嗤一声,唇角挂上几分邪魅的笑容,“好啊,随便你告,我奉陪……到底……”
“啊——”
随着最后两个字出口,聂北弦抬起脚,又恶狠狠地踩在了林德义的另一只手上。
用了十成力,脚面拧转,碾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