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殆尽。
两个人吃完早饭,聂北弦嘱咐他不许离开这间屋子,在他的小嘴巴上狠狠地裹了一口,就西装革履神采奕奕地出门了。
走之前,还不忘把昨夜地下室里的那只大狼狗拴在了卧室门口。
恶犬淌着哈喇子,凶巴巴地盯着他,但凡他有个风吹草动,那恶犬都会朝他一顿猛吠。
简直就是恶狗版聂北弦。
林惜撅着小嘴巴,蜷缩着坐在被窝里,又气又恼。
小脑瓜高速运转,给自己想办法。
四个小时后,林惜穿着聂北弦的超大号睡衣,光着小脚脚,从聂北弦的卧室里跑了出来。
狗就是狗,再怎么凶也会见肉起意。
午餐时分,陆嫂给林惜送来的那一盘德式香肠都让他转手贿赂那条恶犬了。
恶犬起初只是偶尔朝脚边的香肠瞄一眼,哈喇子淌得老长,最后实在经不住诱惑,叼起来就开始炫。
再不理林惜。
林惜蹑手蹑脚跑到顶楼的平台。
从平台屋檐垂下的那道悬梯小心翼翼爬下来,躲着守在楼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猫着腰钻进了花园,直接奔着西侧院墙上的那个小铁艺门风一样跑去。
输入门禁密码,他的嘴角挂上了兴奋的笑容,四年了,聂北弦竟然没有改密码。
他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