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楚!”
他微松手,她就趁着这一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两步,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起来,就被苏晏礼那坚实的身躯牢牢地压在沙发上。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圈禁在他的怀抱中。
这姿势……比刚刚更加暧昧。
脸上的红云已经蔓延至周稚楚白皙的脖颈还有待下延之势,来不及细想,她突然听到奶黄包惊叫了一声:“喵!”与它悠闲时的声音不同。
不知从哪爆发出的洪荒之力,她伸出双手推开苏晏礼坚硬的胸膛,从沙发上坐起,刚好看见奶黄包站在苏晏礼的脚后跟,刚刚那声音明显就是被人踩到了发出的。
周稚楚抱起奶黄包,瞪了他一眼:“苏晏礼!”
苏晏礼还保持被周稚楚推开的单手斜撑姿势,眉头微皱,看向她怀中小金豆的眼神透着明显的不友善,他的待遇居然还不如一只猫?
他也从未养过宠物,眼皮微抬:“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