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想起了前几天雪漫给自己打的电话,看向周稚楚的眼神中带着不善:“难道是因为她?”
下一秒,不善的眼神在苏晏礼的眼神压制下,弱弱的收了回去。
只能嘴硬的抬了抬拥住女人肩膀的手:“我就是花花公子一个。”
他一直都知道苏晏礼不喜欢雪漫,可雪漫喜欢他。
几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出国,是他经常说苏晏礼想她,她是苏晏礼心里难忘的白月光才成为她在国外生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回国后,她的第一句话也是她要去找苏晏礼。
当天晚上在给他的电话里哭哭啼啼说着她在苏晏礼房子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只是苏晏礼同学的妹妹,让他不要对她怎么样。
齐颂苦笑,他敢追吗?不敢,他怕朋友都做不成了。
周稚楚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牌,没注意已经风云了好几次的氛围,有了苏晏礼的教学,她进步的非常快,刚刚记的欠债已经被划得所剩无几了。
就在她要一雪前耻清零时,唐橙瑶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