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周稚楚点了点头：“第一次没经验，再试试。”
“第一次？”
“嗯……”周稚楚下意识想要继续点头，突然一段回忆窜入脑海。
前几日发烧时，她也是脑袋昏昏沉沉的，被灌了药，觉得药太苦了，就亲了一下他的唇瓣，说想要甜一下。
可心里虽然是甜滋滋的，嘴里的苦味依旧苦。
她仿佛还记起了自己也是嘟囔了句：“小说都是骗人的，一点也不甜。”
后面的事便没了印象。
“不对！”周稚楚自认为重重的摇了摇头，实则沉重的头连小弧度的摇头都没有。
她羞涩一笑，低头往苏晏礼怀里钻了一下，然后继续探出头来，竖起两根手指：“这是第二次。”
“记起来了？”
“嗯。”周稚楚尾音拖长，趁着他放松警惕把手拿开的间隙又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仿佛对这种感觉十分上瘾。
苏晏礼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看着怀里小女生单纯无邪的杏眼里透着得逞的笑意，哪有那日醒来后发现既成事实的委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