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日夜修炼,才能供得上神树的需求。”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吗?”
“并不是,是从木神与青鸟失踪后才变得如此,从前一月只需一滴水泠。”
皎若默默看了四周屋顶盘旋的气息,实在多不胜数,难以想象。
结合近一整天的见闻,皎若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江沂寻找木神与青鸟,是多么大的一个担子。
“这里便是我与父亲所住的地方。”
皎若望着眼前的屋宅,与其它无甚区别。
若要皎若猜,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水神会住在这样寻常的屋院里。
“想来,水神一定平易近人吧。”
皎若暗暗想道。
江沂走到主屋前,轻叩门扉,“父亲。”
很快,里头传来一道温厚的声音:“进来吧。”
皎若和江沂一同走进去,一位中年男子刚好从侧屋走出。
水神与皎若想的一般无二,如平静的湖水温和,眉目间儒雅柔和,与江沂平时的淡漠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