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但是我爸妈听说秦主任对我好，就要我带。
秦主任好，高老师难道不好？甄老师不好？英语老师不好？帮助过我的同学不好？结果就弄了一大堆，真累！”
姜凌忍俊不禁，原来她是在还人情啊！
“觉得累就不用做啊！”
“但也确实是应该的嘛，大家帮助了我。反正我把我自己的心意送出去了，就安心了。”送礼似乎送得她真的很累，趴在吧台上。
“收到的人也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
卿清荷抬起头看着他，“是吗？”
“是啊！”
卿清荷叹口气，“姜凌哥，我不擅于处理和维系关系。好累。”
“嗯，以后可以不用这么做，你不是非要做得这么圆满。”
卿清荷又看了他一会儿，深深叹了一口气，表情严肃起来。
她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姜凌连忙郑重起来，看着她。
“姜凌哥，我以后能不能早上来打扫酒吧？晚上我就不来了。”
姜凌一怔，“晚上营业的时候不来酒吧吗？”
“嗯。”
“为什么呢？”
卿清荷顿了一下，闪开和他对视的视线，“因为我晚上想看书看英语电影。你也少给我一点工资，减半，减一大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