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时候，她对面的人开口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天台山，我天赋不高，很多东西都跟不上。”
“每天塑灵也很疼，我早就不想待在这儿了。”
付心灵虽然看着的是云沾衣，但明显是说给容纪棠听的。
“我待在这儿也是给师父和师兄们添麻烦。”
容纪棠有些错愕。
“啧。”沈祈安有些不耐，“都添了这么多麻烦了，也不差以后那点了。”
“我不要。”
沈祈安：……
他生气地瞪着付心灵，付心灵心虚地避开他的眼神。
“师父，不用师兄送了，我和容纪棠一起回家。”付心灵对云沾衣说道。
“我就送。”沈祈安冷冰冰地应道。
付心灵一哽，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你要送就送吧。”
云沾衣也有些头疼，事情怎么又突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还以为小棠会为了心灵留下来，没想到心灵愿意为了小棠离开天台山。
“心灵，你的灵根快塑好了。”云沾衣看着她。
“你这一走，你之前那些努力就全白费了。”她渐渐加重了语气。
让心灵离开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小棠这孩子，她的天赋只有在天台山才能发挥到最大。
付心灵的手紧了紧：“没事的师父，塑灵太疼了，我忍不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