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踢了出来。
这下再也没有人敢进去,一群太监在外面,面面相觑,惶惶不安,如临大敌,没一个人知道该怎么办。
以往皇上动怒,都是乔公公想着法子,哄了皇上开心,。
如今皇上动怒的来源居然是乔公公,众人就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苏凤仪到了门口,说道:
“我看乔贵不过是好心办坏事,他又不懂这个,皇上非让他办,不是难为他嘛。
下次皇上换个懂的人办就是了。”
屋内不断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听那一阵阵的脆响,也不知是哪年的古董遭了灾殃。
门外的太监们,以崔公公打头,跪了一地,皇上摔一件东西,崔公公就抖一下,抖得如筛糠一般,别说去劝一劝了,那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苏凤仪听里面声音渐小,知道皇上气得差不多了,又道:
“北虏的生意皇上要做么?不做,我就自己做了。
皇上别嫌北虏生意小,你看看咱四叔就知道,四叔偷偷摸摸做点北虏的私茶小生意,每年的进项何止百万两。
咱们正大光明用官府的名义做,那不比四叔赚得多得多,算了,皇上既然没兴趣,那我走啦。”
刚刚还紧闭的寝殿大门一下子打开了,皇上满脸震惊:
“你说四叔每年赚多少?多少?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