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布置阎王殿，明日是个黄道吉日，孤要大婚。”
“……主上，他很记仇的，骗婚的话……”
贺寅冷笑道：“要不你去同他说说？”
“属下告退。”
贺寅仰头看了看天，闭了闭眼，嘴角笑意浓烈。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他蹲下去，揉了一团雪，捏了一只小兔子。①
金卯一到辰时就醒了，半身不遂。
他艰难的动了动腰，旁边的人突然翻身，将他拥在怀里，大手轻轻在腰上按揉着。
金卯看了看对方身上的抓痕，突然低呼一声。
……
中午，他终于下地了，两腿颤悠悠的。
贺寅笑道：“还要去东厂，吃得消么？”
金卯没答他，叼着一块饼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心肝，我今晚去接你。”
金卯嗓子有些哑：“不用！”
“几时去销金窟？”
金卯偏头看向那身形颀长的少年，对方披着长袍，抱臂站在雪地中，脸上挂着笑，妖冶得让人晃神。
金卯偏开头，抿了抿嘴。
“不知，总归就是今天去。”
“那就祝你马到功成，莫让我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