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想听什么?”
贺寅扣着那薄薄的肩膀,把人提起来:“膝盖不疼了?昨晚瞧着还是青的。”
金卯咬了咬唇:“不疼。”
“那跪?”
金卯就又跪下去。
对方却没松手,将他提在半空。
“哭过了,叫他欺负了?”
金卯连忙摇头:“提督没有欺负奴婢。”
“哦,一口一个提督,那个找对食的,就是他?”
金卯一脸茫然。
贺寅在对方耳边说道:“对食,就是宫女和太监、太监和太监,像昨日你我那样行事。”
这个怀抱热烘烘的,金卯有些晃神。
贺寅低头吻下来时,金卯猛不丁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偏头躲开。
“提督不是那样的人,至于奴婢,实在是卑贱至极,能得殿下青眼乃是三生有幸,殿下,奴婢去生火了。”
贺寅面无表情看着对方像被惹急的兔子一样跑开,跑到门口又回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噙着两汪水,视线垂落在他鞋上,没看他的脸。
“殿下不喜别人进院子,奴婢记住了,这就叫提督走!”
贺寅气笑了。
“这火烧得挺大,不消浪费柴禾了,省下来的银子正好给你买个手帕擦擦眼泪。”
“哐!”
那红着眼眶的人把门给他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