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早上九点。”
苏润点了点头,“早上九点。”眼神飘忽似自言自语。
程功停顿了片刻,举步离开,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苏润的声音。
“程功,有没有那么一刻,你曾想过帮帮我呢?有没有觉得我也是可怜的?”
苏润似是自言自语,偏偏看向程功的眼神又满是渴望。
程功回头,看着矛盾的苏润,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这个他曾经挚爱的女人已经伤得他遍体鳞伤了,然后来问你舒不舒服?
为什么要心疼苏润呢?
程功想了想,其实心疼的。
可是怨恨大于心疼,所以他选择了无视。
程功走了,远远的飘过来一句话,“苏润,回头是岸。”
苏润傻愣愣的坐着没有反应,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嘴脸带着一丝残忍的冷笑。
回头是岸!
谁能告诉她,岸在哪里!
苏润找不到了!
空旷的大街上,苏润没有目的的游荡,好像一缕孤魂无依无靠。
伴着夜晚的冷风,随风而去。
游游荡荡的回到了家门口,苏润定定的盯着别墅的大门,举步维艰。
父亲说,拿了钱就不要回来了!
她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