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来。
季忠平这才想起自己憋了很久的尿，在这一刻释放了。
幸好裤子早就湿了，这下也没人能发现他的嗅事。
他站起身动了动，忽视了张浩的声音，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就让大雨冲刷干净他身上的污秽之气吧。
张浩扶额，算了，说这么多话也是浪费口水，不说了，随他颠去吧，这个颠子。
屋内的知青们都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高小胖穿好衣服打开门，看见院子站着一个雨人。
他疑惑地走出去，见张浩也在，指着院中淋雨的季忠平问：“他这是在干嘛？”
张浩木讷地转过头看他，肩膀一耸，双手一摊，嗓子哑哑道：“鬼知道他在干嘛，上工上颠了，脑子出现问题，需要大雨救治他。”
说完他转身去厨房烧水，口太渴了，又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嗓子都要干冒烟了。
高小胖迷惑地歪了下头，什么跟什么啊，鬼知道他听懂了吗？
他看向雨里的人，大喊了声：“嘿，你在干嘛啊？”
季忠平听到了他声音，却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