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北无主帅,朕知道你跟你父亲见过许多人,依你之见,谁可当大任?”
南宫鸢思索片刻,道:“我父亲身边的副将都可以独当一面,只不过他们地位不高,难以服众。”
“哦?仔细说来。”
于是南宫鸢挑了几个人说。
其中利害掰扯清楚了,她才叹气:“本来只有兄长有资格,但他也不能离开西南,否则也定有危险。”
“这可真是棘手。”
皇帝身边没有可信又有能力的武将,所以如今他进退两难。
否则之前,黎王也不会拼了命的拉拢他们家。
这就是为什么,因为大靖武将凋敝,真正有才能的各有镇守之地,不能轻易离开。
如今········皇帝也没有办法随意下定决心了。
见他沉默,南宫鸢起身跪地。
“陛下,臣女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偏头看她:“哦?”
“臣女自小跟着父亲学习兵法,在家中也不曾耽误,之前也去过外祖洪州老家待过半年,熟悉当地人情,臣女求陛下,让臣女担任主将,为边境百姓报仇。”
这话出来,就连皇帝也有些惊讶了。
“你一介女子,怎能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