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魂夺舍的哀求音,陆景隔着听筒,本能的起了生理反应。
现在是深夜,他又喝了酒,体内一股燥热的火,控制不住的席卷他大脑。
他吞了吞唾沫,连忙应道,“小宝贝,等着哥哥,哥哥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陆景迫不及待的走出卫生间,来到傅渊跟前,装的人模人样,“傅先生,尤大卫说白晶晶的手术出了一点状况,让我过去看看,您看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傅渊此时喝的已神志不清,朝他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吧,记得尽快让尤大卫把白晶晶伪装好,也让白晶晶看视频,多学习学习锦初素日的仪态,听懂了吗?”
陆景不疑有二,点头如捣蒜,“我明白的,傅先生。”
待陆景离开后,傅渊又是三瓶烈酒下肚,很快他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到东西。
酒吧某处角落里,一名长期在酒吧蹲点的捞女,此刻已经观察傅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