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站起来一边捶腰,一边把大叶子钱袋递给张鸣曦,踮起脚把帽子戴在他头上,笑嘻嘻地道:“长这么大人了,第一次愁铜钱太多,没地方放。”
张鸣曦接过钱袋,伸手摸去他脸上的汗,轻轻抚摸了一下他额头上的孕痣,笑道:“愁铜板多算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发愁银子太多的。”
白竹笑着伸舌头,用手指画着脸颊,笑道:“羞不羞,说大话不要成本哈!可劲儿说。”
张鸣曦笑着来拧他的脸,咬牙道:“你等着,看我是不是说大话。”
白竹笑着躲,身子一歪,撞到宴宴身上。
宴宴忙伸手搂着他,有气无力地道:“我快累死了,你们还有精神打闹,服了你们了!哥,我饿死了!”
张鸣曦笑道:“走,走,先去喝羊肉汤,还想吃什么,管够!”
宴宴欢呼一声,笑道:“我还要吃油饼!”
白竹跟着喊:“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