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些,嘟着嘴,仰头道:“好不好,好不好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语气撒娇中透出一股娇憨和诱惑。
张鸣曦望着那嘟起来像盛开的玫瑰花似的红唇,眸光一暗,迅速低头在花心上亲了一口,无奈地道:“小财迷,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做饭时穿身上这件,走亲戚时穿紫色绸布的。”
白竹见自己撒个娇就让张鸣曦妥协,高兴得连连点头,趁他不备,迅速仰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立即后退一步,眼睛亮亮的望着张鸣曦,笑道:“相公真好!”
张鸣曦笑着揉揉他的头,宠溺地骂道:“调皮!”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又道:“新银簪子呢?拿出来簪上。新衣服怕弄脏舍不得穿,新银簪子戴在头上,总不会弄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