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粉红。
平野惟没有躲开,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着琴酒。
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确实在刚才的吻中察觉到了琴酒的安抚意味,以及一些被压抑着的情感。
平野惟忍不住想到远田腾准备报复杀害自己的那天晚上,琴酒赶过来后身上也有这样的情感,虽然琴酒不说,也不表现出来,但那种犹如平静海面下的波涛还是能被平野惟所感受到。
简单来说的话,大概就是“后怕”
平野惟没说什么,她只是探出身体,然后抱住了琴酒,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动作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但琴酒不是孩子,他要比平野惟高很多,平野惟要主动抱住他甚至会有点吃力,这个动作看上去会有点奇怪。
可无论是平野惟还是琴酒都不觉得奇怪,平野惟只是抱着琴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有人说话,但一切又都已经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