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哥哥看的,没有其他想法……”
这不就是她之前说过的话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平野惟愕然地抬起眼,琴酒嘴角依旧是微微勾起的,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但是这次平野惟明白了他的笑意是什么意思。
分明就是在挖坑给自己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平野惟嗔怒地看着琴酒,不过短暂的停顿后,她说出口的却先是服软的话:“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以后我不会和安室先生那么亲密了。”
就像刚才去给她现身说法举的例子,就算平野惟知道琴酒只是因为任务所以需要一个女伴,也相信琴酒不会做出其他事,可她无法想象琴酒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的画面,而且说不定他们还会迫于情势做出一些亲密的行为。
就算没有太过火的,但拥抱和牵手平野惟也受不了。
她只是想象就已经难以接受了,更何况琴酒还是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