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车里,又是在大马路上,就算平野惟再怎么大胆也还是会觉得羞耻。
她伸出手抵在琴酒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但手刚抬起来就被琴酒握住了。
他抓着平野惟的手,强势地将平野惟的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于是平野惟本来是要推搡的动作就好像变成了主动攀着琴酒的肩膀一样,变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平野惟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整个人像是融化了的一样,任琴酒对她揉扁搓圆。
等琴酒要退开的时候,平野惟的手还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是意犹未尽似的。
这个动作让琴酒的心情好了一些,他微微勾起唇,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哑。
“绿灯了,你还要抓着我吗?”
平野惟的意识清醒,后面已经有车在按喇叭了,那声音像是警报似的,让平野惟猛地松了手,整个人像是鹌鹑似的缩在了座位上,深深埋着头,只有露在外面的耳朵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