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你就是想乱插罪名好欺负我,你以为我会任你欺负。”
说着他掏出凤凰灯。
桑墨染一闪身就将他压在门上,手也握上还未亮起的凤凰灯,“我的伤可还没好,娘子用这凤凰灯不是要我的命吗?”
昭南黎怒道:“那你就识相些让开。”
桑墨染低头在他颈侧嗅了一下,“那可不行,娘子答应的我今日不讨,改日娘子定又赖了去,再说我可是打算教训娘子的不听话,势必要给娘子长长记性,虽然我知道没什么用,以前我可也没少给娘子长记性,但娘子还是没一样记住的,不过我就乐意这样给娘子长记性,相信再多长几次娘子总能记住一点。”
昭南黎头往后撞上他的头,“你就是拿借口当你的好色的理由,贱兽。”
桑墨染偏头一口咬住他耳垂,含糊不清的道:“我知道娘子就喜欢我贱,你看哪次不都是恨不得给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