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吗?是哦,你一个直都是心狠的。”
另一只手抬起慢慢抠着被剑割裂的伤痕,血如流水一样落到地上。
昭南黎简直要疯了,但明显坐在地上的人更疯,不愧为神经病,他上前抓住他的手,灵力附住他的手掌,血慢慢止住,伤口也快速愈合,他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我有毛病都是你逼的,你为什么在外面和贱男人勾勾搭搭,你跟我回去,我知道你不喜欢留在明华派,我也不会强迫你,你就在山脚下等我,我每日会来看你的,我说过你再等我一些时日,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历练了,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你……你是不是在做什么事?”
桑墨染仰着头缓缓笑开了,“仙长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