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画不出来,娘说我们没有画画的天分。”
季温禾笑道:“勤能补拙,不一定要有天分才能画出来,多练习也能画好。”
剪出一个样式,然后组合在一起,告诉她们怎么缝。
“线在筐底,哪个颜色用哪种线,还是你们决定,你们的配色比我配得要好。”
她们常年绣荷包,每种都是不同样式,不同配色,布偶搭配颜色比她自己搭配的好看很多。
三人点了点头。
“看,你们会的我不会,我还羡慕你们会刺绣呢。”季温禾打趣道,“真要比起来,我不如你们,我络子还是跟小雅他们学得。”
“嫂子很厉害。”沈婉清认真地看着她,“嫂子会打手绳,各种样式,好看极了。”
“对了嫂子,手绳你还卖吗?还有小狸奴。”
“早就不卖了,家里还剩好些个手绳,编好之后,我没舍得拆,过两天拿过来,你们自己选喜欢的。”
她拿着剪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晓得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提起这茬我都忘了,手绳放在家里也是放着,不如送给你们几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