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江歌道谢。
为了他帮魏子绯,也为了他带自己进去旁听。
江歌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单弈苍白的有些过分的脸,“你最近还在找魏子绯吗?”
“我……”
单弈有种被人看破的尴尬感,他道:“我就是想陪陪她……”
“人鬼殊途。”
江歌吐出这几个字,就想起了祝白芍,而后安慰自己,她有血肉,有温度,有影子,现在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
他收回思绪,继续道:“你没发现你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吗?阴气太重了,你整个人都虚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家里人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单弈一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背都泛了青灰色,“我……”
江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拐角阴影处刚渗出的一滩水,多说了一句,“人鬼纠缠,最终伤的是人,想想你家人吧。”
单弈垂着头没说话。
墙角的一滩水却是消失了。
江歌摇了摇头,开车回了警局,他跟陈队长请了个假,打算带祝白芍回召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