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林穗又用刀磨着材料的四周,把刀割开的痕迹弄成像是自然磨损一样,程年才一旁看的嘴角直抽抽。
他虽然知道林穗的身手好,但不知道林穗还懂这么多,问题是懂得多就算了。
这身法和手艺,完全就不像是第一次干啊。
林穗看出了他眼里的惊讶,咧着两排大白牙,作出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把几块瓦片沿着四周盖上,只留下一道透光的缝。
等做完这一切,林穗就自在的在一旁躺下了,北方的屋檐倾斜度没有南方的大,躺地自然也就舒服些。
程年,“??”
林穗拍了拍旁边,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躺。
程年有些无奈,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林穗,“减少屋顶的受力面积。”
程年,“……”
一时之间对林穗的话,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相信。
但也从善如流地躺下了,夫人的话必须的得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