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缩去。
司马尚书急忙举起袖子把脸一遮,暗中在儿子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压低声音说道:“趁他什么也不知道,快把人给老子送回去!”
司马流云脸疼耳朵疼屁股疼,还不得不忍着疼,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
“谢兄,我是司马流云啊,怎么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谢玉安吃惊:“司马兄?你……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受伤了?”
司马流云心里恨得要死,道:“我被不长眼的野狗咬了一口,又被扑倒在地狠狠地撕咬。”
“啊,府上有野狗?司马兄你运气可真不好。”
司马流云正一脸怨念地瞪着面前的谢玉安,屁股上又被他老子猛踹一脚。
“快送他走!”他老子低声怒吼。
谢玉安又问:“你……你为何要把我五花大绑?你……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吧?”
司马流云看他就来气。
他磨着牙阴阳怪气:“谢兄误会了,是你喝醉了发起羊癫疯,我才让人绑了你。既然谢兄醒了,来人,松绑,马上送世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