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得一下,他来到天柳的面前,递给了对方一张纸巾,“来,天柳,擦擦嘴角的血。”
“你居然可以来去自如?”天柳无视他脸上微微得意的笑意,诧异的看着刚刚火球弹回来的那片虚空。
“那当然,这些都是那位前辈的手段。”
战王退回人族阵营这边,脸上恢复威严,“事到如今,你地窟其实已经是瓮中之鳖,只等着那位前辈收割罢了!你们即将为你们这百年来入侵我人族的罪行付出最严重的代价!”
什么诚意,什么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那些不过是他在逗天柳罢了。
这百年来,一位位人族的脊梁用自己的身体铸成了一道边界城墙,守卫着人族的一方平安。
他作为这一代的领袖,又怎么会忘记!
他一直等待着,或者说人族这些人一直坚守自己的阵地,也是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将这些地窟入侵者全部覆灭,还普通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我们只战这一世!”他看向天柳,高举着手喝道。
“只战这一世!”他的身后传来无数人族的附和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