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只有公主对他施以援手,将他接入府中,让他习武,让他吃饱饭。
她还要让他做驸马,他当时都觉得公主是疯了。
可是她就是这么一步步勾住了他的心,让他深陷,无法自拔。
那些难得的温暖藏在心间,总让他不敢信,也不敢醒。
可是现在他竟然和公主有了孩子,他从前不敢奢望的一切好像都有了。
叶珩安目光温柔下来,侧身躺在姜韵身边,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
这几日舟车劳顿,心头安定下来的男人,不知不觉中就搂着人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银翠在外面低低的提醒声,“驸马爷,要用晚膳了,公主不能饿着。”
叶珩安看了一眼姜韵,起身下床,去外头开门,“有劳了。”
“是婢子应该做的。”银翠高兴道,“驸马爷回来了,公主吃饭就香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柔柔的声音响起:“银翠姐姐,我什么时候过来伺候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