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将太医拎到了床前,绷着脸道:“治好,治不好砍头。”
“下官尽力。”太医赶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凑到床前把脉。
又是扎针又是喝药,姜韵才缓缓苏醒过来。
对上摄政王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有些恹恹地撇开头。
君墨临气笑了,给她治了病还不讨好。
“太后气什么?”他自问没故意气她。
姜韵抿了抿唇,“哀家只是心疾犯了,与摄政王无关,摄政王国事繁重,还是早些去忙吧。”
“有病就治。”他好心道。
姜韵呼吸一紧,差点又被他气晕过去。
摄政王一走,姜韵就好得差不多了。
用了些果子点心,又睡了会儿就到了晌午。
小皇帝冒着风雪赶来,十五六岁的年纪,看到她时,显而易见地欢喜起来。
摄政王紧随其后,步子悠闲懒散,又带着几分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