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闯下的,你自己好好兜着就是了,妄想让我帮你分毫。”
许倾白的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不仅让别人偷走了他的人生,还从不会过问他的死活。
“本该如此,父亲放心,我必不会连累你和母亲。”他攥紧藏在袖袍里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许进怀很是满意许倾白的回答,他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听说,你母亲与你写了断亲书?”
“是,是的。”许倾白抬起头,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
许进怀却没有丝毫动容,而是试探着问道:“你可会因此怨恨我们?”
许倾白连忙摇头,“父母之恩大于天,况且这次也是儿子连累了你们,儿子自责后悔都来不及,又怎会怨恨父亲和母亲呢。”
闻言,许进怀心里的担忧也散了几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品了几口后,缓缓开口道:“你知道这个道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