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你且等着,我去去便来。”
完颜忠恨声道:“我必然要替我哥哥、侄儿报仇。”
阿骨打忍不住咳嗽一声,定睛看了李逵两眼,好笑道:“你这厮体魄,老虎也打的死,如何混充文人?”
又对左右道:“石土门叔叔,和蝉蠢、思恭两个兄弟,是死在此人手上么?唉,若是这般好汉,也不算辱没他父子的英名。”
李逵把腰后两把扇子拔在手上,摆一个架子:“你来,你来,看‘黑旋风’爷爷剁你几块。”
阿骨打听得津津有味,待他说完,露出回忆之色,摇头叹道:“当年朕年轻时,有一位结义的好大哥,乃是契丹人,不过是在宋国长大,朕曾经眼见他赤手空拳,打死老虎!本以为我这好大哥去世后,世间再无如此好汉,不料武植的兄弟,竟有这等本事。”
李逵则大剌剌叫道:“非是不穿衣服,乃是无衣服穿。元帅哥哥,我二人今日做使者,乃是宾主交接的勾当,该做文绉绉的打扮才好,若是穿着盔甲战袍便去,哪里像出使?分明是打仗。”
金国这顶帅帐,乃是自天祚帝手中缴得的,又广大又辉煌,比曹操的帅帐富丽何止十倍?都是虎豹皮缀成,上面遍布金饰、珠宝,帐中烛火一照,便似进了万宝窟一般。
这数十人都是声音洪亮、气息绵长之辈,齐声一喝,便是李逵也不由唬了一跳,定睛看去,却见左右两下,都是横眉毛、竖眼睛的金国猛将,一个个撇着嘴,吹着胡子,凶神恶煞一般,望着二人。
李逵亦套了一身月白色长袍,戴一顶乌纱东坡帽,两把扇子斜插腰后,胡乱拜道:“小生李逵,有礼了有礼了。”
那两匹马一溜烟跑到了金营,今日轮值守把的大将不是旁个,正是赤盏晖。
说罢和牛皋狼吞虎咽吃了一回。
阿骨打想了片刻,微笑道:“既然如此,来人,去带了焦南蛮上来。”
牛皋、李逵对视一眼,都未想到如此顺利,眉飞色舞,欢喜的几乎发疯。
这正是:
青衫牛皋李逵白,同往金营做说客。金帝招得焦挺来,各自机心藏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