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所部列在刘家父子阵后,眼见敌军冲杀凶猛,连忙挥军来救,听刘彦宗叫他报仇,连忙令副将高大保去战张清,自己飞马直取山士奇。
张清笑道:“如此多谢!张某自去取金帅首级!”
这四猛一虎乃是斜也部下有名的战将,名叫金花骨都、银花骨都、铜花骨都、铁花骨都,还有一个金古渌。
旁边山士奇大战刘彦宗,刘彦宗枪法比二子格外老辣,山士奇浑无惧色,招招抢攻,两个你来我往,倒是对手。
金古渌冷笑道:“你这厮使枪,也配叫甚么砸塌山?这个绰号,老爷叫来还差不多。”
张清笑骂道:“老儿多嘴!打你的牙!”啪的一颗石头掷来,横飞数丈,正打在刘彦宗嘴上,一时唇破齿折,眼冒金星,吓得策马就走。
这时李俊等人杀到近前,高声叫道:“山兄弟,今日多亏你们!穷寇莫追,且随我回城。”
刘萼慌忙一侧身,嗤的一下,那枪擦着铠甲走空,只惊出一身冷汗。
刘彦宗想起惨死爱子,气得脸色铁青:“战场危险,汝岂敢这般托大?”
说罢当头一棒,砸向山士奇,山士奇持枪拨开,随即刺他胸膛,那金将让了个过,大棒横扫,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刘薚大叫一声,把手捂住了眼,便要逃走,张清岂肯容他?策马紧赶上来,一枪戳中脖颈,哈哈大笑道:“董一撞,如今怎么说?”
他把右手一举,麾下中军齐齐停步,上下两万余人,拧着眉,瞪着眼,都看向张清一个,身旁一干大将,更是都把兵器紧握,虎视眈眈,怒视张清。
董平这厢厮杀,听得远处金兵中军山呼海啸般大喊,晓得张清定是做出了了不得的事业,一时心中瘙痒难耐,“啊啊啊啊”狂吼出声,左枪“翻江倒海”,横扫一片,砸开诸般兵器,右枪“长虹贯日”,呼的戳出,将银花骨朵戳杀落马。
刘萼只得回枪招架,董平右手枪吃他拦住,发力一压,反封住对方枪杆,左枪呼的刺出——
张清马不停蹄,仰头笑道:“你把脑袋给我,小爷考虑一二!”
山士奇一个人没杀,闻言抢先叫道:“不错,捉了他主帅,方是真好汉!”跃马先冲,董平、张清紧随其后,后面骑兵一齐发力,顿时撞破这伙降军,直往完颜斜也中军杀去。
金铜铁三个花骨朵见了,肝胆俱裂,回身便走,董平喝道;“再留一个!”双枪齐出,将铁花骨朵挑下马来。
刘彦宗悲呼道:“薚儿!啊呀呀,我要将伱这些南蛮碎尸万段。”
完颜斜也跑回本阵,数十个亲卫挡住了身后,这才直起身,回头看去,正见阿沙兀野三将血披满面摆回,骇然道:“这南蛮手段厉害,留他不得,全军绞杀上去,看他打得几人。”
高大保不以为然,呵呵笑道:“他打得中别人,岂能打中我?”
说话间,踩蹬直立,使足力气,掷出一颗石子,那石子出手,呜的一声怪啸,面前金兵金将数万,唬得齐齐低头。
高大保人如其名,生得又高又大,使一条四五十斤的牛头镗,勇名素著,冲上前挥镗乱打。
他想改弦更张,却哪里来得及?但见张清一拽马缰,斜斜绕条弧线,竟是避了这伙金兵,直扑完颜斜也本阵。
完颜斜也正缓缓退去,忽见敌方一个将军,单枪匹马杀来,手持出白梨花枪,马又白,人又俊,朱红披风扯得笔直,不由赞叹道:“不愧是中华之地,有这般俊杰人物!且拿下此人,收服了替我大金征战!”
张清气得笑道:“你待杀谁?”说话间,左手勾起,势如招宝七郎,一枚卵石电射而出,正中刘薚眼窝,当场把眼球打得粉碎。
他这里大军方要动,张清已看出不妙,狠狠一挟马腹,直冲过来,高声道:“金狗们,今日总算认得了‘没羽箭’!”
原来新来这伙,却是韩企先的部众。
这时只听呼啦啦一声响动,众金军闻声看去,却是完颜斜也身后帅旗,打断了绳索,偌大旗面从空中飞落而下。
众金将见了,以为他受重伤,连忙上前相看,温迪痕阿里出、纳合钝恩、阿沙兀野三将更是惊声大喝,齐齐杀出向张清。
说罢,也不追张清了,先引本部军马退下,随后各军一一后退,郭药师等人也都各回本部。
高大保身躯粗壮,虽疼不倒,兀自嘴狠:“哈,孙子打爷爷!”
张清怒道:“好贱种,再赏你一颗!”手起便是一枪。
山士奇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闻达尸体,一时不敢置信,冲上前细细一看,惊骇道:“闻大刀战死了?”
麾下五个猛将听说,带了本部两千兵,恶狠狠迎了上去。
两个绕过斜也,一左一右杀出,张清笑道:“两个人也不济,由你来十个,更待如何?”面上全无惧色,暗取两个石子握在掌心,微微踩蹬,把马速略降,诸甲拔剔邻先到,煞气满面,挥斧头扫向张清马蹄。
张清勒住战马,挂住长枪,双手摸石,左右开弓,这三员战将虽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但这石子比羽箭更加凌厉迅捷,又小又快,不多时便先后中招,都打得鼻青脸肿,胆战心惊而回。
张清这里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