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柳大哥以前和他讲了啥?”
欧阳戎面露思索之色,象是回想了下,才开口道:
“大致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让他稍微注意下,进了剑泽竹堂确实了不起,也一帆风顺,但是为人处事,还是要谨慎一些,没有谁是一直顺风顺水的。”
欧阳戎大致讲到了这里,宋芷安和馀米粒却听的面面相觑。
其实这些带着“老人说教”的话语,若是从其它人嘴里讲出来,比如卢公子,二女倒是会不由的猜测,是不是卢公子羡慕,暗暗发酸了。
但是眼下,这些话却是从一向木纳寡言的柳大哥嘴里说出来的,她们便丝毫生不出这方面的想法了,反倒是觉得,沙二狗能让沉默老实的柳大哥一下子讲这么多,是真的关系很铁,另外,柳大哥也是真的对沙二狗苦口婆心了,是真的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在里面的。
这就是不同性格的人说同一句话,会给他人带来的不同感官,也不算是区别对待吧,只能说是“刻板印象”。
此刻,欧阳戎如实讲述着这些,但是他并不清楚宋芷安和馀米粒倾听时的心路历程。
厨房门口站在的二女,相互对视了眼后,她们纷纷看向欧阳戎,一起颔首道:
“柳大哥说的没错。”
“嗯,很有道理,不算唠叼,沙兄弟身边能有柳大哥这样的好友提点,也是沙兄弟的一份福气。”宋芷安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不知是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轻叹一声道:
“这么看,沙兄弟入竹堂之后的福气是真多,一份接着一份的。”
欧阳戎摆摆手,无奈道:
“还是不提这个了,只是些老话唠叼,谁都能说几句的,不过,听你们这么夸我,我倒是有些心虚了。”
馀米粒奇问:
“心虚什么?”
欧阳戎一本正经脸色:
“心虚是不是我说了这些“错话’,才让二狗做了那些举动”
他是以玩笑语气说出来的,宋芷安和馀米粒都没有太当真的,纷纷安慰了一句。
“柳大哥莫担心,若是只是这些话,就让听进去的沙兄弟做了归还佩剑一事,蓝师姐反而不会怪罪柳大哥的…”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