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也是她的。”
“呵!”戚司礼冷笑,“虽然不想承认,但战王夫妇恩爱有加,即使佩戴荷包,哪会自寻死路把麝香揣兜里。况且,这段日子里以来,玉贵姬一直和战王妃形影不离,要有事早就有事了。”
“战王妃冲撞母后才…”
“你方才说是麝香的缘故。”
皇后百口莫辩,怔怔愣在那儿。
殿内,胡鸾飞瞧着戚司辽眼睫微垂,一双眸子如同藏在雾里,氤氲着水汽。
去岁时,生明朗那天,他也这般一声不吭,只攥着她的手浑身颤着。
“王爷,那荷包是皇后塞给我的。”胡鸾飞脸上露出惨白的笑意,“她说要落太后的胎,直接就把荷包系在我腰带上,还确定我知道荷包里装有什么,当时我挺懵的,搞不懂她这样做是为什么。”
外头戚司礼和皇后的交谈声隔着门传进,胡鸾飞和戚司辽听得一清二楚。
戚司辽握紧胡鸾飞的手,眼泪吧嗒,突然就有一滴泪滴在胡鸾飞的手背上。
“诶,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