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的时候她就好了。”面对格温在即兴排练的闲谈里的疑问,斯图尔特这样解释。
“哦。”格温若有所思地点头,在她的作曲笔记本上勾了两笔,将前一天谱好的那段旋律命名为了《季节病》,打算在冬天过去后作为礼物唱给她听。这个纽约的骄傲月在4月中旬,和大部分宇宙的纽约有些偏差,但即便生活不太好过,人们依旧将pride parade坚持了下来,一些议程并没有因为另一些危机更为紧迫而被弃之一旁。
琼似乎默认了斯图尔特的这种解读,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朵有些萎靡的热带花。她盯着格温写字时晃动的手腕,玫粉色的荧光在衣袖下若隐若现:“你不表演的时候也一直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