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模样,有她的小麻子丑吗?
“什么人?!”
阮胜利还没落地,就听见了一声惊呼,以及锁链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的邻居的院子里满是枯黄的落叶,院门是钉死的。
阮胜利翻进来,有种进了鬼屋的感觉。
男人的声音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阮胜利听着锁链的响声,就知道他跑不出来。
阮胜利悠哉悠哉走向了门口。
“别过来!不要进来!”屋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他一定被小狈打得很惨,才会这么怕人。
“别怕,我是你的新邻居,我不是来打你的。”阮胜利推门而入,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又把门关上了。
屋里的场面有些可怕,浑身赤裸的人,身上遍布鲜红的鞭痕,披头散发。
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满地都是排泄物的污秽,阮胜利能感受到,兄台被人看见这副狼狈模样,一定生不如死。
“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这么惨。”阮胜利退后了两步,隔着木门和他对话着。
“呜呜呜……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呜呜呜……”
屋里的男人哭得凄凉,晃动着手脚上的锁链。
他的四肢被锁链捆着,只能保持着‘大’字形,站在屋里。
房梁上悬挂着一颗白菜,供他啃食。
那颗白菜也不知挂了多久,早就发霉了。
“你别想不开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会救你的。”
“呜呜呜…我不要你救,我如今生不如死,你给我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