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占地颇广的高楼当街而立,春风如意楼这五个闪烁发光的金字便在目前。
他们入得楼来,跑堂毕恭毕敬地来招呼:“小姐,这位是——”
杨夕挥了挥手,道:“你去招呼其他的客人,我和朋友到二楼雅座。”
“是,谨听小姐吩咐。”
秦凡很是诧异杨夕的身份,瞧跑堂对她毕恭毕敬的模样,料想她身份并不简单。
二人登上楼梯,一阵阵酒香熏香扑鼻而至,跑堂的吆喝声隐隐从楼道理传出来,但仔细一听,也夹杂有一阵阵年轻的女子苦苦哀求声,还有男人恣睢的调笑声……
杨夕秀眉紧蹙:“那几个恶少,又再欺负人了。”
两人转了一个弯,恰好见到厢房里头乌烟瘴气,杯盘狼藉。
有一绿袍男子兴奋得满面红光,一手揪住一名姑娘衣领口,另一只手举高了酒壶,强行灌她酒喝。
姑娘脸身衣服都让酒水浇湿,哀声求饶,但绿袍男子仗着男儿姿态,偏要继续相欺。
其余几名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喝得满脸通红,无一人劝阻,不住地大笑起哄。
杨夕忍不住挺身而出道:“侯长方,你们又再欺负弱质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