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找的那些人不会干拿钱,不干事儿吧?”
“没干活?”汪恩文皱眉,明显对同伙的质疑不满,“昨日大街小巷都是朝廷将禁用前明铜钱的小道消息,你们又不是没听到。”
“那怎么衙门前一点动静没有?”
汪恩文也感觉奇怪,便道:“我叫人去打听一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三人在此“看戏”,会说一些比较忌讳的话,仆从都让他们打发在包厢外面站岗了。
所以,汪恩文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谁知他刚起来,包间们就被推开了。
好几个穿着干练锦衣的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
三人又惊又怒,摆起了乡绅的架子,大声喝问。
为首一个高大汉子神情冰冷,到了三人一眼,反问:“汪恩文、杨德筹、赵智?”
汪恩文已经意识到不妙,靠近了窗户。
杨德筹狐疑不言。
赵智反应最迟钝,道:“老爷我就是赵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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