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做。
这种自尊被彻底踩在地上的感觉,他宁愿自己战死在双极台。
他背负的太多了,他不是不想死,也不是不敢死,而是不能死。
这几日反复琢磨李川在双极台的那番话,双手抓住刀柄,感受从斩魄刀传来的温度,逐渐发力。
半晌,松开双手,枕在脑后。
“小七绪。”
“在。”
“以后碰到那个人,不允许跟他发生争斗,不允许产生任何交集,如果有需要,通知我。”
“是。”这是队长第二次说这种话,第一次是在回到番队两人碰面时说的。
伊势七绪的声音显得很沉稳,具体为什么没有问,包括总队长下达如何对待这位旅客的指令,也没有想过刨根究底。
她永远相信自家的队长。
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总队长亲自下达指令?将疑惑深深埋在心里。
京乐春水坐起了身子,背对着伊势七绪,脑海中突然闪过三道熟悉得身影,脸上闪过一丝警惕。
抬手压了压头顶的斗笠,眼里透露出冷意。
嘴中呢喃:“山老头……”
转头对伊势七绪说道:“小七绪,我离开一会,你早点休息。”
说完,一边摆手一边走着:“晚上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