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
云秀生在一旁看戏,看到这里,快步上前给贾蓉做推拿,待贾蓉缓过来,又默默地退到一边。
这时,贾蓉的注意力被云秀生吸引,才想到之前的问题,指指云秀生:“这奴才怎么回事?他们说你……”
秦可卿更恨:“这才是最可恨的地方,他们西府无权管我,便使出这般最阴损的招式,蓉哥儿,我才进门,不足半月,进门第二天父亲便失踪了,接着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入府搜查,他们刚撤就接着披麻戴孝,你觉得我有时间和机会去做那下三滥的事情?”
又恨声道:“蓉哥儿,这是赖二和西府那帮子蛆了心的杂种报复我,偏偏我又没办法自证清白,只能任由他们败坏我的名声,赶走我的得力助手,这样他们不但可以报仇,还能让赖二继续当总管,继续从咱们宁国府吸血,蓉哥儿,你要是真信了,就正中她们下怀。”
贾蓉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再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这种粗俗下贱的家奴,就算偷人也是偷蔷儿那种风流俊俏的嘛。”
“呸,”秦可卿又羞又怒,她虽然失身于云秀生,却也受不了贾蓉这低俗下流的话,恨恨道:“你要是想被人吃绝户,尽管处置我,大不了被你休掉,我回我娘家当个不出门的姑子也能过一辈子,但你这个宁国府袭爵人可要小心点了,今天他们敢造我的谣,明天就敢造你的谣。”
说到这里,顿了顿,咬着牙小声反问:“蓉哥儿,我问你,假如他们造谣你跟尤大奶奶乱了纲常,并以此为借口要剥夺你贾家族长继承权,你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