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那我我出门就告诉郭局长，你已经同意合作了，然后把所有数据都告诉他……你猜，他信我还是信你？”
“你还是先操心自个吧？”李定安往后一靠，“实验保护措施不当，落下的病，对吧？还能活多久，半年，一年，两年？”
光是想想，李定安都打哆嗦。
等没办法了再说没有办法的办法……
你这还不叫挑拨？
李定安斜着眼睛：“明知道你女儿不怎么聪明，你还敢在我身上下重注？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哦什么，你倒是继续问啊？
既便从见到罗汉像开始算，到现在也就两个月。更关键的是，李定安如果有技术支持，就不会来见自己，所以，只可能是靠纯手搓。
林子良愣住。
他轻轻的绕着手指，语气和表情说不出的真诚：“以我的技术打底，以你的研究能力，让你站在国内特瓷领域的巅峰，甚至成为国内首富，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特么都能成优点？
李定安每说一句，林子良的眼睛就睁大一点，再说一句，又睁大一点。
“锆钡酸铅镧，温度……二次颗粒……二次烧结温度……实际密度……实积面积……0.56.5μm范围的直线透光率为……可见光范围的总透过率为……”
他愣了好久，又叹口气：“别想了，我不会答应的，你经历过这么多，应该能理解，什么叫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感情’。所以，和赚多少钱，登上什么顶峰没关系……”
“都没几天好活了，还这么大气性？”他又叹口气，“好，我保证，行了吧？”
“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你得到的不也更多？不用慢慢的积累，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怕被人发现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你也知道，思齐比较单纯，既便知道了，也不会怪你……”
说句不好听的话，别说于思成了，只要李定安不叛国，谁都动不了他。
只靠推算，别说相对重要的各阶段温度、颗料度、电极化值等等这些关键性数据，他连最初始配比数据都算不出来。
“林子良，我劝你别得寸进尺……”李定安冷着脸，“你明知道你那宝贝女儿有多蠢，还硬塞给我？”
李定安嗤之以鼻，“林子良，你怎么这么会打算盘？”
等于他没有借鉴任何的技术原理和理论，就是纯靠硬想，单靠手搓，就把这东西造出来的……这是什么概念？
天才，妥妥的研究天才，谁见了不眼红？
偏偏他那时毛都不懂，不知道上报，为了造假古董，拿去换最低版的光电陶瓷技术？
好了吧，被盯上了。
“你放屁……”林子良怒不可遏，那还有之前的运筹帷幄，风轻云淡，“你这么能猜，怎么不去猜老美最选进的武器数据？”
问题是不这么说怎么说，告诉林子良：你交出技术，仇肯定能报的快一点，以后，你女儿两老婆都会被保护的好好的……
李定安没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不夸张，只要他过问，有关部门多多少少会重视一点，林子良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宁愿相信他……
像是决定了什么，想了好久，李定安抬起头瞅了瞅：“这里没监控和录音吧？”
“苏氏姐妹操盘？”
李定安想了想，无言以对。
因为李定安说的这些，就是他那套技术的所有的技术节点，包括配料、工序、温度，以及各个关键环节的关键性数据要求，甚至合格成品的各项验证数据……
废话，等于李定安已经破解了所有的关节，现在就能开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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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也要有个限度，万一被切片呢？”
自己当初研究突破用了多久？
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附在林子良的耳边：
至于向于思成告状……狂风暴雨不至于，但确实很麻烦。不过他相信，林子良不会这么做，不然就是两败俱伤……
嗯，不对……
“只是因为疏忽吗？李定安，你摸着良心说……”
但只要你和我合作，这套技术就是最大的护身符，哪怕就地和于小姐分手，于思成也不敢动你。不分手更好，随便你找几个……”
关键的是，李定安连林子良十分之一的时间都没用到。
我考虑个鸡毛？
他摇摇头：“林子良，你别逼我！”“呵，我逼你？”林子良一脸“你太可笑”的样子，“我要逼你，我早找于思成告状了……还有那把斧头和三枚印章！”
“看吧，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没有选错人！”他黯然一叹，“但你真的就不考虑一下，被于思成知道你和陈小姐关系的后果？”
“所以，该考虑的是你……我也说的很清楚，现在不比当年，既便当年，也是因为疏忽……”
他也根本不需要什么这样那样的遗产……只要他愿意，凭他自己，他能得到比别人送给他的多的多的多……
问题是，事实就摆在眼前？
林子良想不通，一万个想不通。
巧的是，有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