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同有的中星,各有五颗,代表一到十,其中单数为阳,双数为阴……代表天地之数、五行之数、大洐之数,更代表天干交合之数……
但不管星图如何演变、洐化,河洛的中星永远是这五颗星,方位永远不会改变……所以主要法器的只可能在这里……”
“有十件?”
“不!”
李定安指指柱子,又指指外面,“洛书在外,城中的每一座殿,每一道墙都是法器,不用再另外布置……河图在内,所以法器有五十五件,但阵心的法器,只有五件!”
再说了,附带龙气的物件又不是大白菜?
青龙山的阵势那么大,也才挖出了四件,这里有五件,已经算是够多了……
众人恍然。
程铭嗫动了一下嘴唇,刚准备说什么,李定安挥了一下手,又自嘲似的笑了笑:“程处长,我们是考古单位,又不是寻宝单位?我要知道下面有阵,我自个就先探了……”
意思是他都没想到,程铭就更不用自责了。
这是遗址,而且是古城,地下埋点武器残片再正常不过。比如就刚才,金属探测仪响了多少次?
至少三四百,所以根本不是提前用金属探测仪探的问题……因为探了也没用……
“各位,挖吧,先挖重器:按‘十’字星方位,以中殿大柱为圆心,以三殿南北长度为直径,主要法器大致就在这五个星位上……不出意外,其中三件就在这三根石柱底下。
另外两件也不难找,依旧以中殿砖柱为圆心,再对照南北两殿的坐标,剩下的两件就在九十度角的东西坐标上……要注意安全……哦,还要麻烦闫厅长向区领导汇报一下……”
“好!”
几人齐齐的应了一声,各司其职。
稍后,机器再次轰呜。
李定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说怎么可能白辛苦一场?
念头通达了!
……
工人们的动作很快,迅速在前殿附近清出一块区域,又用大吊车把吸沙机吊了进来。
摁下按钮,流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确实如李定安所说,面积不大,也就两米左右。
程铭松了一口气:还好,基本不用考虑抽空流沙,会不会导致地面甚至大殿塌陷的问题。
其它四处也不慢,特别是东西两个坐标,前后也就一小时,就挖出了断成好多截的砖柱。
看吧,果然是十字星?
李定安又把无人机降低了一些,屏幕上的画面更为清晰。
身后挤满了人。
“李老师,这次会是什么文物?”
“暂时不好确定,但大致逃不脱河洛的五行之数。”
闫厅长一脸狐疑:“五行……材质?”
他是觉得,如果以水为材质,法器能是什么东西?
“不,只是指方位:南火北水,东木西金,中央土……其次,可能也和朝代德运有关,比如南方为火,法器多半与宋朝有关,因为宋应火德。其它四个方位不好判断,但不是辽就是金……”
“这是什么说法?”
“因为这两朝都改过德运:辽起初认为承唐朝德运,唐德为土,土生金,所以认为应金德,萧太后时期国力达到巅峰,认为可以灭宋,便改成了水德:金生水,水又可以克火……
金朝也改过,初为金,并以为国号,灭辽后又改为木:因为当时辽应水德,水又生木……所以这两个朝代的器物都可以做为水、木、金、土等方位的法器……”
“李老师渊博!”闫厅长赞了一声,“那价值呢……我是指与青龙山相比!”
李定安顿了一下:“差不多!”
人太多,他不好说大话,准确来说:只高不低!
之前以为这里以城为阵,就以为没有法器,不料恰恰相反:王城只是阵引?
这是多大的阵仗?
反过来再看,青龙山和这里比,真就处处都透着寒酸。
当然,以龙脉而论也没法比:青龙山至多算是辽代祖龙,这里却是南北大龙的交汇之地。
那地下的阵心又该有多大?
不负所望,法器不要太多,光是辅助性的就有好几十件。
由此可见,阵心法器中绝对有重器,至少在布阵之人看来,象征意义必须比宋徽宗的腰带、金太宗调兵虎符、辽景宗遗命金牌要高。
那时候的意义都那么高,那放现在呢?
要不出个三四件国宝,李定安敢把脑袋当球踢……
顿然间,四周哗然:如果是和青龙山差不多,那就是妥妥的大型风水遗址。再加上“大唐遗者”、“李氏宗庙”,是不是意味着,这儿也能试着申请个什么开发项目?
至少评一个“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绰绰有余……
熟悉李定安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说保守了。
那你还皱个眉头做什么?
再一看,他正盯着王城附近的地形图,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王永谦瞅了瞅:“你找什么?”
“地形!”
李定安叹口气:“我之前说过王城布局:在天为象,在地成形……其实这句话最初说的就是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