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她看向桌上的抄满字的本子,抬手将其抱在怀里。 王雅本来是帮个忙,结果被人家看上了,她愁了。 孙玉兰赔笑着把打回来的饭菜放在她桌上,“这咋整啊?” “其实他人不错,我就是不想这么早结婚,”王雅红着脸道。 “陈姐不是说可以先定下,别的另说吗?要不再问问。” 李蓝说。 “成,”王雅觉得没啥不好意思的,单独找陈姐问了问,最后男方表示可以缓一年多结婚,王雅觉得很满意,于是便给家里写了信。 自那以后,王雅每个周末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 李蓝也有了对象,是她们文工团的一位师哥,和李蓝很相配。 陈姐呢早就成了家,这周末自然是要回去的,所以宿舍常常就孙玉兰一个人。 她也不觉得孤独。 看书,练字,要不就是去加练。 也有人追她,但都被她婉拒了。 于是就有人说她眼光高,也有人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什么乡下来的还挑三拣四的,想要找个好男人也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条件啥的,这些孙玉兰全都不理会。 每次那家报社的报纸,孙玉兰都会买回去。 她透过对方写的东西,猜想对方在想什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来可笑,就见了一次,说了那么几句话,怎么就把人记住了呢? 孙玉兰也解释不清楚。 今年过年孙玉兰不回老家,去孙大哥他们的城市过年,本来孙玉兰是准备自己过去的,结果孙大哥亲自来接她了。 还是开车来的,这是他朋友的车。 领导接见了孙大哥,而孙玉兰又跟着孙大哥离开了。 之前被孙玉兰拒绝的几个青年不乐意了。 “我就说她咋看不上我呢,原来人家的对象这么厉害。” “厉害是厉害,可也不看看多大年纪了,反正瞧着比咱们大不少呢!” “不过对方长得可真高大啊,瞧瞧人家开的车,那条件咱们比不上。” 李蓝和王雅正背着包要去车站呢,听见他们的议论后,李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能不能别想得这么龌龊?那是谁?那是玉兰她亲哥哥!” “啥?” “真的假的?” 王雅见领导从里面出来,赶忙上前请对方过来说个话,女领导笑眯眯地说:“确实是孙玉兰同志的亲哥哥。” 李蓝闻言更得意了,她看了这几人一眼,“我可算知道玉兰为啥看不上你们了,瞧瞧你们说的那些话,啧,比我奶奶还嘴碎呢!” “走了李蓝。” 王雅都不想和他们说话。 女领导眯起眼,盯着那几个人,“你们说什么了?” 得知情况的女领导严厉批评了他们,并让他们给孙玉兰道歉。 也是年后回文工团的孙玉兰,就迎来了这几人的道歉。 孙玉兰只是摆了摆手,“没关系。” 接着还是和以前那样生活。 春来秋去,又过了两年。 看着家里寄过来的信,孙玉兰忍不住一叹。 “又催你了?” 已经结婚半年多的王雅笑道。 “是啊,”孙玉兰点头。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李蓝凑过来问道。 “嗯,”孙玉兰点头,“不过希望很小。” 李蓝和王雅对视一眼,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了,既然希望很小,那她们问多了也是让孙玉兰难过的。 孙玉兰也没再多说。 “大伙儿都在啊?那正好,走开会去。” 陈姐回来见她们都在,于是洗了个脸说道。 三人赶紧收拾了一番,与陈姐一道去开会。 这一次她们要去公安那边大合唱。 因为李蓝和孙玉兰的嗓音条件比较好,所以她们的位置也在中间,这样话筒散出来的声音也更好听集中。 大合唱时,孙玉兰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不是以前那种观众看表演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直盯着自己一样。 她没有东张西望,而是好好地唱完歌,然后和姐妹们下台了。 与此同时,台下一穿着警衣的高大男人向一旁人打听,“她们是哪个文工团的?” 他因为有事儿处理,所以来得晚一点,节目都过了两个了他才到。 “哟,老秦,你对谁有了想法?” “是啊,不然打听这个干啥?” 秦远眉头一皱,差点要给他们俩拳,“快说!” “天元文工团的,”其中一人特别机灵,“刚才合唱的里面有好几个眼生的,往年都没她们。” 秦远看了他一眼,道了声谢。 等所有表演都结束后,秦远也没走,而是看着文工团的人一一上车,其中就有他一眼就有眼缘的人。 可对方一直没注意他,而是在和身旁 的人说话,一直到对方也上了车后,秦远抬手把帽子戴上,这才去领导办公室。 没多久,孙玉兰得知她们要去另外一个城市表演,而且还会与一个报社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