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可实在是有些累,而且听脚步声应该是杨母进来看孩子,所以他也就很放心地继续睡了。 杨母确实是进来看孩子的,见杨文清没有压着阿生,阿生还趴在他胸口睡得很香,她笑了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杨父站在客厅,见她出来连忙小声问道,“咋样?” “睡得都很香,文清睡觉一直很老实,不会有事儿,你后半夜起夜的时候再看看。” 杨母眉开眼笑道。 “成。” 杨父也满脸笑。 半夜的时候,不只是杨父起夜去看,杨母也去看了,两人不是同时去的,这一夜杨文清和阿生睡得都不错。 第二天早上杨文清醒来时,阿生已经不在旁边了,他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阿生?” 这会还不到七点呢,孩子醒这么早吗? 房门半掩着,听见他的声音,阿生哒哒哒地从外面跑进来,“我去尿尿了。” 杨文清见他光着脚,眉头微微一皱,起身把他抱在床上坐好,“咋不穿鞋?” “穿了的,在那边,我听见你叫我,就跑过来了。” 阿生说。 “不着急,还睡吗?” 杨文清心头一软,问道。 “不睡了。” 阿生摇头。 杨母和杨父起来得比较早,杨父去买菜了,杨母在家包饺子,见他们都起来了,杨母笑着让他们包,“我去看看水。” 这两天杨父他们都休息,所以不着急上班,杨文清今儿也休息。 他带着阿生去洗漱,完后再回来包饺子。 阿生不会这个,他看着杨文清包了两次后,再拿起饺子皮学着杨文清的样子包起来。 瞅见他虽然笨手笨脚,但也包出一个丑巴巴的饺子后,杨文清给予了表扬。 “不错,比我第一次包得好。” 阿生满脸认真道,“叔叔比阿生包得好。” “你见过我第一次包的?” 杨文清挑眉问道。 阿生摇头,“但是我觉得叔叔就是比我厉害,那肯定就比我包得好。” 杨文清被他逗笑了,一大一小就这么包完了饺子,吃饺子的时候,杨父故意夹起一个丑丑的饺子问道,“这是哪个小朋友包的啊?” 阿生红着脸道,“是我包的。” “不错不错,”杨父一口吃掉了,“真好吃。” 见杨文清和杨母都先吃那几个丑丑的饺子后,阿生的脸更红了。 “我们有事儿,你带阿生出去转转吧,熟悉熟悉咱们附近。” 杨母以同样的理由,把杨文清和阿生推出了家门。 杨文清想了想也对,万一这孩子出去玩儿的时候不知道路也不好,于是牵着阿生的手在周围转悠了大半天,瞧见有人卖糖丝,还给阿生买了一点。 “我小时候就爱吃这个,”杨文清说。 阿生赶紧举起手里的糖丝,“叔叔吃!” “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吃这个,你自己吃。” 杨文清摸了摸他的脑袋。 阿生的手不放下,眼里透着倔强。 杨文清看着这样的阿生,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挺倔的,想了想后,他对阿生道,“我们分着吃,我牙疼,吃少一点。” “牙疼?” “是啊,因为吃太多甜食了,所以牙疼,”杨文清故意道。 阿生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我不疼。” 他吃甜食其实还挺少的,想着就越发同情杨文清了。 杨文清见此哭笑不得。 回到家时,杨母他们正在看电视,嗑瓜子,见他们回来赶紧把阿生叫过来问了一番,“好玩不?” “好玩儿,我还吃了糖丝,还和叔叔去看婆婆们跳舞了。” 他们小区外面有一个广场,退休的老头儿和老太天就爱在那打太极,跳舞啥的。 杨文清倒水的时候,也给阿生倒了一杯,阿生还在跟杨母他们说杨文清牙疼的事儿。 杨母扫了杨文清一眼,哪里不知道是骗孩子的话,“你啊。” 杨文清笑了笑,把水给阿生,“我的原意是他以后吃糖节制一点,小心蛀牙。” “我没吃很多的,”阿生赶忙道。 “知道,我们阿生.....不怕,我会给你准备量,”杨母有些心疼地抱起阿生。 就这样,阿生在他们家住下了。 杨文清上下班都挺早的,即便是回来时遇见邻居,他也是微微一笑打个招呼就回家了,没和他们多闲聊,因为一直是这样的性子,所以在阿生住进他们家,邻居们或多或少都猜中议论时,杨文清还以为阿生就是杨母或者杨父朋友的孩子。 只是在他们家借住而已。 这天一早,杨父带着阿生出了门,家里就杨文清和杨母在。 “妈,阿生……他家里是什么情况?” 杨文清带着些好奇问道。 “什么什么情况?” 杨母明知故问。 “您不是说他是来咱们家借住的吗?刚来的时候瞧着那么瘦巴巴的,胆子也小,瞧着就是受过欺负。” 这来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