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曲线优秀的肌肉线条,毕竟干了一辈子的活儿,那不得浑身腱子肉啊。 要说身上胖乎乎的,那就是周大舅,他家生活开得好,吃得好那肯定就圆润一点。 “大花也在啊。” 杨二爷爷进屋后,看见孙桂芳身旁的大花,笑着道。 “二爷爷。” 大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进来的周大舅,不知道叫什么才好,只知道这人是二奶奶家的亲戚。 “这个你得叫舅公,”杨二奶奶说道。 “舅公。” 大花怯生生地唤道。 “欸,”周大舅应着,他知道这孩子是杨老汉家的,这些日子也见她经常带着毛蛋玩儿,是个乖巧的孩子,于是一摸兜,拿出几个李子递过去,“看泥沙的时候老朋友给的,甜着呢。” “谢谢舅公。” 见杨二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她,大花才接过手。 孙桂芳在一旁看着大花的反应,等做饭时,她对杨二奶奶道,“大花那孩子惯会看人脸色。” “狗蛋爷奶都是重男轻女的,大花自小在那种情况下长大,当然比一般孩子更会看人脸色。” 杨二奶奶揭开锅盖,看了看炖了一下午的棒子骨汤,舀了一碗给孙桂芳,“你尝尝味儿。” “这么多,可不像是尝尝味儿,”孙桂芳轻笑道。 “我里面就加了花椒、姜片,还有盐,你尝尝味儿怎么样,我再加。” 杨二奶奶也笑着说。 孙桂芳喝了一口,花椒是从树上刚摘下洗了就下锅一起炖的,微麻的味道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越喝越香。 棒子骨在炖之前,杨二奶奶用刀敲碎了一点点的,加上熬了这么久,汤白不说,喝起来醇厚香浓。 喝到最后,还能看见一点萝卜丝,她有些惊讶,“萝卜干?” “是啊,去年晒的,还有那么一点,我就全放进去了,味道怎么样?” “好!” 孙桂芳喝得干干净净,“这汤煮面也好吃。” “家里还有两把宽面,明儿早上吃。” “行。” 杨继西则是和杨二爷爷还有周大舅去了那边院子,说起地面的事儿。 大花乖乖坐在堂屋里吃糖。 在饭菜上桌时,那边的杨老汉也带着狗蛋回来了,刘香莲和沈凤仙在做饭,杨继北和杨继东在房门口让杨继南开门。 “二哥,有话好好说嘛。” “老二,你别和娘们一样憋着不说话,有什么事儿出来说!” 可里面就是没有声音。 一直到杨老汉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时,杨老婆子才把下午的事儿说了,她这次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杨继东听完也觉得没有多大事儿。 杨继北却觉得这事儿大了,他甚至不想站在门口和杨继东一起让杨继南开门,于是往旁边一站,等杨老汉上前后,便缩在一旁,沉默吃瓜的样子非常像当初的杨继西。 “老二,开门!” 杨老汉厉声道。 “我要分家。” 杨继南终于开口了,却说了杨老汉最恼火的话,“你在咒我死是不是!” 老人在不分家,这几乎成了乡下大家的规矩。 “我怎么敢啊,”杨继南道,“我为了给家里多赚点工分,去修水渠,为了不乱花钱,我一直吃大锅饭,没有油,没有盐,我坚持了一个多月,回来想吃点肉,还得沾狗蛋的光,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不如一个八岁的孩子,我真失败啊。” 杨继北在一旁听着,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上一次家里吃肉,就是送狗蛋去报名那天。 沈凤仙和刘香莲也不说话,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狗蛋和毛蛋一起进来喝水,被沈凤仙拉在一旁坐着,不准他们说话。 许是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一样,狗蛋和毛蛋都很听话,坐在那一动不动。 “说到底就是说我们偏心了!老三是这样,老二你也跟着这样,你、你们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杨老婆子忽然大哭起来,听得这边偷摸看的杨继西都啧了一声。 “看样子二哥这会儿能成事儿。” “什么意思?” 孙桂芳问道。 “二哥想分家肯定是不成的,但是让爹断了他的粮,他就可以和二嫂还有大花出去搭伙了。” 这就是杨继南的计划和目的。 “吃饭了,大花在呢。” 孙桂芳拉着他进堂屋吃饭,大花乖乖的坐在杨二奶奶身旁,看着面前的比家里丰富不知道多少的菜,却没有像狗蛋那样去抓。 等杨二爷爷端起碗筷时吃了一口后,她才端起碗筷,埋头吃,也不夹菜。 大人们都看出她的拘谨,那边院子里还传来杨老汉让杨继东他们撞门的声音,大花放下碗,立马跑到堂屋门口看过去。 “大花,没事儿的,回来吃饭。” 孙桂芳唤道。 大花小声道,“我看看,我不回去。” 她听话。 “你们吃,我给她弄菜,”杨二奶奶给她的小碗夹满了菜,有肉有素,端在大花手里后,又端了根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