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砖头和水泥沙啥的,就没有那么欠缺,有钱就能买了。 “还差钱吗?” 二人往杨二奶奶这边走,一分钟不到就到了这边院子了。 “还有六十多块钱呢,主要是瓦片和砖头费钱,剩下的钱弄地面和打家具,是完全够了的。” 孙桂芳说。 原先说的三百块钱,都往顶上抛着算的,当然足够了。 “继西啊!先吃点馒头。” 这边杨二奶奶刚把早上吃剩的几个馒头热上了,“辣椒酱有的是,看你怎么吃。” “我还真想吃,带过去的吃光了,”杨继西洗了手拿起馒头就着那一碗辣椒酱吃起了。 “你慢点吃,我去处理肉。” 孙桂芳把毛巾放下来,随意地梳了梳后,便用一根小巧光滑的木头簪子挽住半干的头发,去帮忙了。 那都不能叫簪子,因为根本没有簪头,只有个小木坨,这是杨继西弄出来的,虽然简单朴素,但实用,孙桂芳十分喜欢。 杨二奶□□发不多了,用不上,所以孙桂芳一人用。 杨继西是真的饿了,三两下就吃了四个馒头,再喝一碗凉茶,那肚子才满足下来。 他拿起换洗衣服,跟孙桂芳她们说了一声,“我去河里洗澡咯。” “你一个人去?” 孙桂芳问了一声。 杨继西想了想,“我找康哥一起。” “那行,慢着点啊。” 孙桂芳正在切肉丝,杨二奶奶也叮嘱了杨继西两句。 “我又不是孩子了,”杨继西哭笑不得。 杨二奶奶笑骂了一句,“你就是一百岁,在我和你二爷跟前也是个娃娃。” “是是是。” 杨继西拿着衣服来到杨继康家,他也刚好吃完饭,康嫂的肚子又大了不少,见他来,连忙问他吃了没。 “吃了的,我问康哥去不去洗澡,要去咱们一起。” “去,”杨继康连连点头,拿了衣服就和他从自家院门出去了。 杨老婆子坐在堂屋门口,本以为杨继西会过来说两句话,可别说说话了,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本想问问,怎么他们回来了,杨继南还没回来,可一想主动搭理对方,有些丢面,于是便忍着没开口。 何明秀却等不得,她急匆匆地出了院门,叫住二人问了杨继南的事儿。 “我们是坐柴油机先走的,二哥跟着副队长他们一起走路回来,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能到家。” 杨继西回道。 何明秀一听这么个情况,也松了口气,只要没出事就好。 她回到家,对杨老婆子说了杨继南的情况,杨老婆子闻言道,“那中午吃了饭就给他留点在锅里,回来也好吃。” “欸,”何明秀闻言心里也高兴,脸上带着笑应着。 老庙那边的河水比他们这边的要急一些,而且混着泥沙,没有他们这边的河水清澈,所以二人在河里游了好一会儿这才各自洗完衣服,放在木盆里提着回家。 “听我石头妈说,石头学得不错,比他大几岁的也有在里面,所以我倒是放下心了,有他姥爷舅舅们照看,我心里也踏实。” 路上,杨继康说起石头。 “狗蛋去念书了吗?” 杨继西随口问道。 杨继康闻言一笑,“还真去了,每天早上三叔送,下午三叔接。” “也是,爹没上工了,正好得空接送狗蛋。” “不止呢,知道我们石头得了书名后,也取了个差不多的,叫杨承有。” 杨继西:?? “我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杨继康也无语得很,他儿子叫杨承佑,狗蛋就叫杨承有? 杨继西也纳闷,上辈子狗蛋不是叫杨承财吗? “是不是报名的时候太过着急,一时间用狗蛋的名字也不好,知道石头的书名后,直接改了个字?” 他想到最大的可能。 “那我回去问问,报名是我娘带着去的。” 杨继康说道。 路上他们也遇见了几个同样去修水渠的家属,她们问的也和何明秀差不多,得知那些人跟着副队长后,纷纷松了口气。 回到家刚把衣服晾好,杨继康就端来一盆水沙果,红彤彤的,拇指大小,长在果藤上,味道酸酸甜甜。 “我爹摘了好多回来呢,这天还热,明儿就不好吃了。” 杨继康递给杨继西,杨继西用家里的木盆装好后,把盆递过去。 他先舀了两瓢水进盆里,再去灶房拿了一点盐撒进去,半个小时后,水里就多了点细白的虫子,杨继西又清洗了两遍水沙虫,这才放在竹箕里晾了水,装进碗里让孙桂芳和杨二奶奶吃。 “你拿盐干啥?” 杨二奶奶问。 “用盐泡一泡洗得更干净。” 杨继西没说虫子的事儿,不过想到康嫂那边也在吃,于是过去跟杨继康说了一声。 杨继康还没洗呢,于是照做,出虫子的时候被康嫂看见了,她死活不再吃,最后是杨继康和杨大爷爷把那一盆水沙果吃完了。 中午吃的是清炒四季豆,青椒炒肉丝,再来了一大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