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催促着。 五十个鸡蛋还是有些重量,孙母拿到房里,打开柜子,里面东西挺多,其中就有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有八个鸡蛋。 跟进来的孙桂芳看了看后笑道,“得赶紧吃,不然会坏的,天越来越热了。” “你老实说,这鸡蛋是不是你们偷养了鸡?” 孙桂芳应了一声,“在山上养的,以前西哥发现了一处山坳洞,养了四只鸡。” 孙母还真没有起疑,反而担心道,“不会被人发现吧?山里的东西不会吃它们?” “那地儿偏远,放心吧妈,别担心了,”孙桂芳含糊道。 “万事小心啊,你婆婆可不是省油的灯。” “知道知道。” 难得回来,自然要帮着做一点事儿的,得知孙父去帮人盖房子了,杨继西索性也搭了楼梯上房顶,看看哪里需要挪动一下,这样下雨天也更安全。 孙家老房子是土墙房,上面还有老瓦片,这比草房好多了,虽然比不上新木房,但也是他们生产队日子过得比较好的人家。 也难怪孙三婶嫉妒。 本是同根生,偏偏他们家的日子过得最差。 他在房顶上忙活,孙桂芳母女就在院子里缝衣服、纳鞋。 出门时孙桂芳特意带着做了一半的布鞋。 见她垂着头认真的样子,孙母笑道,“我还担心你嫁过去后不适应呢,不过我们总归没看错人,继西对你是好的。” 孙桂芳脸一红,“他对我不好,我还不嫁呢。” “这做夫妻,可是有不少生活小秘诀的,我跟你说啊.....” 孙母低声说了许多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以及吵架后应该怎么去做,等杨继西顺着楼梯下来时,便见孙桂芳听得一脸认真。 他没有去打搅,而是收了楼梯后,又去后院劈柴。 听着后院的劈柴声,孙母哎呀一声,“快别让他忙了,回来坐下我们说说话。” “让他忙吧,”孙桂芳轻笑,“坐在这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怎么自在就让他怎么来。” 孙玉兰提着一篮子野花回来时,便见二人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而后院还传来一道道劈柴的声音。 “二姐!” 孙玉兰兴高采烈地上前,把那篮子野花放在木凳旁,坐下整个人就往孙桂芳身上靠过去,清丽的脸庞充满了喜悦。 “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要不是孙母叮嘱了好几次,她都想去杨家找孙桂芳了。 孙桂芳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我都听妈说了,你还想去杨家找我,得亏你没过去。” “因为你们这么久都没有回家,”孙玉兰瘪嘴,又问起她嫁过去的日子,等杨继西从后院提着斧头过来,孙玉兰才知道后院劈柴的是他。 “姐夫?我还以为是爸在劈柴呢,”孙玉兰一愣。 “我当然要和你姐姐一起回来了,”杨继西也见过孙玉兰好几次,二人并不陌生。 “那你们能多留几天吗?反正春耕过了也没有那么忙,”孙玉兰眼巴巴地盯着二人问道。 “来的时候我们就想好了,反正在家也没啥事儿,可以多留几天,”孙桂芳笑眯眯地说道。 孙玉兰高兴不已,拉着孙桂芳叽叽喳喳说起这些日子她和翠翠在一起发生的趣事儿。 杨继西又去找自己能做的活儿了,知道岳父手不巧,于是拿着柴刀去河对面的竹林里砍了不少竹子扛回去,路上遇见水竹林生产队的人,别人一问他是谁,杨继西便说自己是谁家的女婿。 孙家所在的生产队就叫水竹林生产队,取名来源于村边的那条河以及对面的树林,因为竹子挨着河水长成了一大片,所以得名。 这不,遇见了好几个人,于是很快大半个生产队都知道孙老大家的女婿来这边了。 本来晚上还要在帮忙盖房的人家这吃饭,听人说自己女婿回来了,孙父当下就跟主人家说了一声,赶回了家。 孙母三人在灶房说说笑笑的做饭,杨继西在堂屋,顶着豆油灯在编背篓。 “继西啊?” “爸,”杨继西抬起头见他回来,便起身叫道。 “欸,”孙父满脸喜气,一进院门就听见灶房里有二女儿的声音了,又见女婿在堂屋里编背篓,顿时双眼一亮,“你还会这个呢?” “会一点,”杨继西也是经历过“梦”里一切的,自然也会了些技能,“我听妈说家里的背篓有些不好用了,我就试试编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