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道:“这是什么?”
“恩”亚瑟捏着下巴:“看来纳皮尔将军近来春风得意啊!虽然葡萄牙的伯爵没有不列颠的值钱,但他现在基本可以算是葡萄牙海军的一号人物了,这可比留在海军部受气强多了。”
在纳皮尔抵达葡萄牙时,支持小女王玛丽亚二世的葡萄牙自由派只剩下亚速尔群岛这一个据点了。
而纳皮尔在葡萄牙自由派中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在圣文森特角海战胜利后,纳皮尔被授予了葡萄牙海军上将和葡萄牙海军司令的头衔。随后的9月,纳皮尔又指挥自由派陆军成功保卫了里斯本,并获颁葡萄牙最高军事荣誉塔与剑勋章,并受封圣文森特角伯爵。
亚瑟嘴里念叨着:“前提是他千万不要象科克兰将军那样,要不是脾气太臭,科克兰在南美各国的地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他一个人就是智利丶秘鲁和巴西三个国家的开国元勋,但偏偏就是为人太过桀骜不驯,智利的圣马丁丶秘鲁的玻利瓦尔丶巴西的佩德罗都瞧他不顺眼。不过,这臭脾气几乎也算是天才人物的通病了。你就算看不惯他也拿他没辄,毕竟还得靠他打仗呢。可是等仗一打完,随便揪住一个毛病,就让你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而当纳皮尔刚刚抵达亚速尔,自由派领导人维拉弗洛尔伯爵没有任何尤豫的立刻将剩下的海军舰艇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纳皮尔。
而且这帮人不光能打海战,你要是有须求肯加钱,那陆战也不是不能小打一手。你看纳皮尔,人家不就刚刚保卫了里斯本吗?
——如果说他的这篇文章有什么可取之处,那就是他的标题取对了,《一个疯子的辩护》,这标题用来形容他自己再好不过。恰达耶夫,一个没有家国情怀的跳梁小丑!一个披着俄国皮的英国佬和法国佬,又或者是二者的杂交产物!一个连自己祖国的真正价值都看不清的家伙,竟敢指责我们的伟大帝国!
这是他来了俄国后和别人学到的交际手段。
此时,女王父亲巴西皇帝佩德罗率领的部队正遭到他的兄弟僭位者米格尔王子率领的专制派军队的包围。
布莱克威尔赶忙道歉:“抱歉,爵士,我忘了敲门。”
布莱克威尔微微点头:“谁都没有明说,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个情况。俄国人这几年在高加索丶中亚和奥斯曼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嚣张,尤其是逼着奥斯曼人签订的那份密约,居然想把博斯普鲁斯海峡置于他们的管控之下。法国人早看这件事不舒服了,毕竟他们在地中海是有传统利益的。咱们这边嘛,当时国内在闹议会改革,后面又碰上了葡萄牙内战,所以把这事忽略了过去,现在帕麦斯顿子爵回过神来,才觉得吃了大亏。丁堡领事戴维·厄克特爵士那件事吗?”
《泰晤士报》等报纸更是演都不演,舰队街的各大报社直接把纳皮尔在葡萄牙的战果当做了皇家海军的荣耀来宣传。
可惜这时候还没有卷烟,不然的话,散烟可比分享鼻烟壶方便和卫生多了。
虽然埃尔德一再抱怨海军部不靠谱丶黑的没了边儿,但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皇家海军的军官们身为19世纪的海战卷王,他们在国际劳务市场上的表现还是可以称得上质量上乘丶童叟无欺的。
而在他率领舰队返回亚速尔群岛的过程中,却被闻讯赶来的专制派海军抓个正着。当时纳皮尔手下有6艘船,其中3艘护卫舰,1艘轻型护卫舰,1艘用于侦查机动的双桅纵帆船和1艘主要担任支持型角色的小型帆船,共计装备了176门火炮。
布莱克威尔从文档里抽出一份报告:“爵士,您看这个,外交部那边透出来的风声。说是法国人眼看着葡萄牙的专制派撑不下去了,好象准备跳到自由派那边去。塔列朗还向外交部传递了信息,法国人似乎有意通过葡萄牙内战和咱们达成和解,顺便再把西班牙和葡萄牙也拉进来,签一个同盟条约。”
亚瑟从兜里摸出了一只崭新的鼻烟壶,随手扔给秘书,示意他吸两口。
不过除名归除名,现如今只要你在皇家海军内部一提起纳皮尔的名字,那都是竖大拇指的。
亚瑟一边翻看着葡萄牙的详细作战文档,一边听取着秘书的汇报。
猛地被上司劈头盖脸一顿骂,换谁来了都得懵。
“虽然葡萄牙内战还没有完全结束,不过大体上也差不多了。专制派海军自从经历了圣文森特角海战的惨败后一蹶不振,他们的陆军也在节节败退。而且巴西皇帝佩德罗为了支持女儿,还加大了对葡萄牙自由派的援助力度。里斯本使馆报告说:纳皮尔将军这段时间正在伊比利亚半岛大肆招募跑船的皇家海军退伍水兵。根据近段时间自由派军队的动向,里斯本使馆推测自由派近期很可能会对米纽及杜罗河以南地区发动攻势。如果他们在该地区得手,那葡萄牙内战就彻底盖棺定论了。”
夹着一堆文档的秘书布莱克威尔急冲冲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