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将人拉回马车上坐下。“娘,女儿觉得这事很有可能与冯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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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谢香玉很快冷静下来,心中却更加疑惑,“我们极少做冯家的生意,平日里也没什么接触,冯家何与我们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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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筝摇了摇头,“只是女儿胡乱猜测而已,明日女儿去求见刘夫人,请她帮忙打听一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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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听下人说谢流筝求见,待要不见,想到那套红宝头面又觉得过意不去,纠结片刻让下人带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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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筝请安问好毕,刘夫人语气冷淡叫她起来,也没说让她坐下说话,自己靠在迎枕上有一搭没一搭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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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筝再看不出刘夫人不想搭理她就是傻子,想了想,决定单刀直入,直接问重点,否则错过这次机会,下次能不能再进得来刘府大门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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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问是问,得讲究些技巧,不然问了也是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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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民女是来向您告别的,民女与家母不日便要离开扬州,不知何时能再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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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颇感意外,不知不觉忘了和谢流筝划清界线的打算。“你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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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也不知道。”谢流筝双眼含泪,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近日多位大人府上断了与我家的生意,家母担心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怕在扬州住下去,连命都要赔进去。”